• 每日实验室中,我着围裙捂口罩带袖套,时而清洗用橡胶手套,间或微波用棉手套,扮相已活脱脱一个家庭主妇,而行动亦如主妇般忙忙叨叨,楼上楼下,锅炉前烧水,水池边清洗,微波里烘烤,偶尔闲暇还瞅两眼电视,真真越说越像了。晚上回到寝室,瘫坐到椅子上,只有手指点点鼠标的力气,倚在床上翻不过2页书已有些精神恍惚,于是合书倒下,接着入梦,流口水……

     

    将来必定要工作的,有人养也要工作。只希望工作完了,我还有精力还有心情去经营我和自己玩的小游戏,读书学钢琴学画画,享受不完美中的一些小美好就够了。

     

    前段时间,闫同学介绍我听一首歌《李雷和韩梅梅》,媚俗的曲调,直白的歌词,但吊诡的是,它就是能唱到你心里,还勾起一些小伤感,着实令人唏嘘。原来离开初中已将近10年,我们再也不能是傻傻的中学生,我们都有了过去不曾料想的现在,还会有现在不能料想的以后。

     

    这样的伤怀只适合在某个阴冷的午后闪现,然后忘掉。毕竟每个年龄有每个年龄的美,我们还是要活在当下,炫耀属于这个年龄的张狂。

     

    李安的电影《制造伍德斯托克》,我还无缘得见,据说因为有限制级镜头大陆不引进,网上也难觅下载。正如梁文道说的,火红的60年代。那个年代,无论如电影中的美国摇滚青年,还是中国的红卫兵,以及世界其它角落的年轻人,都在宣泄似的表达自己。勿论摇滚青年结果怎样,勿论红卫兵沦为政治工具,至少他们真诚的投入热情到自己的理想中。不像现在的我们唯唯诺诺,瞻前顾后,违心的循规蹈矩。 即使意识到了也无力改变现状。这里的话不是抱怨,不是臆想,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不得而知。

     

    只是就这样做了主妇,真的会后悔。